越潜穿过一道院门,在这院中的西角落里,看见厕间,他进去侧间方便,出来后净手。

        洗好手,越潜抬起头,打量四周。

        他酒量佳,有六七分醉意,脑子却还清醒。

        越潜没有返回前院,反而朝隔壁西院的方向走去。主院的宴席早已经结束,陆续有乐师,侍女返回西院入宿。

        越潜闯进西院,夜晚没人留意到他,他靠墙站着,身边灯火阑珊。

        一名乐师从越潜身旁经过,行色匆匆,没有察觉,越潜身处昏暗之中,人们不仔细看也看不见角落里有人。

        仰头望见天上的月亮,越潜发现今晚的月亮如眉似弓,已经到月底,再过几天,又是新的一月。

        月亮循环往复,从月缺到月圆,再由月圆至月缺。

        可惜人与人之间的分与合,不像月亮有圆必有缺,有缺必有圆,人与人之间的分别,往往再难以相见。

        夜风吹去越潜身上的酒气,使得他的脑子分外清醒,他自嘲地想,也许应该再多灌些酒。

        怎耐想喝醉时,却反而喝不醉。

        耳边传来趵趵的脚步声,是一个女婢执灯护送一名美姬,两人正要进入西院。

        越潜所在的位置离院门不算远,他腿长,就四五步距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