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襟一掩,身上的伤口仿佛就不存在了。

        午时,梧桐树下空无一人,昭灵乘坐御夫卫槐的马车,马车旁跟随着一名宫中来的寺人。

        许姬夫人遣来寺人,要求儿子立即进宫,显然有什么急事。

        越潜和一众仆人站在大门口送行,他不在随行的随从里边。

        昭灵身穿礼服,坐在马车上,居高临下注视越潜,越潜也已经换上侍从的衣服,像其他仆人那般躬身行礼,他面上看不出任何情绪。

        昭灵从越潜身上收回目光,看向严阵以待的御夫,说道:走。

        马车很快离开视线,匆匆上路。

        这段时日很不太平,昭灵要操心的事不少,因为反对流放越人,且违抗国君命令,他没少被人中伤。

        在昭灵看来,个人私事比不上国君流放都城的越人一事重要;和流放越人相比,维国和融国的战事更令人在意;与两国的战事相比,太子和申姬派系的斗争更是迫在眉睫。

        经常跟随在昭灵身边,他的一举一动,越潜了如指掌。

        正因为看得如此明白,所以如此决绝。

        夜晚,昭灵风尘仆仆从外头返回,主人的马车停靠院门,府邸立即传出一阵阵声响,前院原本熄灭的灯火再次亮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