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宿,已经止住血。
拿湿巾拭去胸口干涸的血迹,取来干净的衣物换上。
沾染血污的锦袍被折好,放在床边,长戟在它身上留下数处破洞,已经无法缝缀。
换的是一件布袍,以公子灵侍从的身份而言,布袍显得寒酸。
越潜整理衣袍,系好衣带,他将宝剑佩戴在腰间。
居住在南齐里时,越潜生活简朴,使用的器物简陋,他的衣箱中也只有布袍。
在南齐里留宿一夜,该回去了。
走出屋子,来到庭院,院中晾着常父的一套衣服,晾衣绳下是几只唧唧叫的小鸡。
常父在院中养鸡,鸡窝在后院,后院还有一小块菜地。
饲养的鸡还没长大,种下的葵菜也还没长到能摘食的程度,伺候它们的主人已经不在。
越潜驾车离开家,经过南齐里的里门,他抬头仰望高耸的里门,还有蔚蓝的天。
他忆起昨日黄昏时的情景,天边霞光似火,士兵的长戟如林,数名被缚的越人齐齐蹲坐在地上,常父在其中。
此时里门空空荡荡,唯有他一个人一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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