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往到酒肆饮酒,从没叫过酒姬,这次是为了有个地儿,有人帮忙烘衣服,才喊来酒姬。
烘烤衣服是个缓慢的过程,当越潜从食案前起身,过去炉边检查锦袍,锦袍只是表层看着干燥,伸手一摸仍带有水分。
越潜将锦袍穿上,准备离开酒肆。
酒姬见他急着走,袍子都还没干,打趣:吉士家中应该有妻,夫妻恩爱。
妻子?
公子灵吗?
为脑中冒出的念头而感到心悸,越潜不语,转身走了。
出酒肆时,已经是黄昏,回到府邸,天也已经黑了。
越潜走进主院,刚迈过院门,抬头就看见公子灵站在二楼窗前,正在注视他。
看那样子,是在等他,也不知在二楼站了多久。
两人一个站在高处,一个站在低地,相隔不远,却似乎很遥远。越潜对公子灵点了下头,像似在说:我回来了。
他去浍水畔送行樊鱼和其余苑囿越奴,这件事公子灵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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