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潜收拾绿松石质地的绿色棋子,有一说一,他道:初时与公子对弈,属下每每在中盘溃败,近来才想到化解方法。公子的棋风强悍嗜杀,不像公子平时的性情。
我平时是什么性情?你说来听听?昭灵把脸凑上前,温热的气息吹拂在对方脸上,他的眼尾与眉梢微微上挑。
情话越潜不懂说,调情他更是一窍不通,不过他并非毫无反应,手中的棋子被他紧紧捏住。
没有回答,默默把棋盘上的所有绿色棋子捡拾,放回自己的棋盒,又为昭灵代劳,将棋盘上剩余的绿色棋子捡起,放回昭灵棋盒中。
公子请!越潜做出邀人下棋的手势。
棋盘上的棋子都已经收完,可以重来一局。
再下一局,三局定胜负,你输了,给我搓背。昭灵拈起棋子,面对棋盘进行思索,他这局可得认真下。
侍女发出噗呲声,捂嘴笑。
更衣也好,沐浴也好,从来都是由侍女服侍,想想越侍光着膀子,肩搭长巾,挽高下裳,跪在公子灵身后搓背,那模样似乎有点古怪。
与其说是古怪,仔细想想,那多半是情趣。
越潜握住昭灵正欲落子的手,低语:若是赢了呢?
他的嗓音低沉,手劲很大,那眼神深不见底。
昭灵心中一动,感到一股热意在四肢流窜,他挣开被扣住的手腕,把手中的那颗棋子落在棋盘上,落子声清脆,同时伴着话语声:你先赢了我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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