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老头,家宰的腿脚灵活,人很快就消失在庭院里。

        越潜进入书房,走至昭灵跟前,室内暖和,燃着炉火,灯架上的十数盏灯尽数点亮,灯火照亮屋中的主人。

        公子灵做盛装打扮,就坐在书案前,他平日经常坐的位置,只是此时案前放着一碗羹汤,而非竹简帛书。

        听到脚步声,公子灵没有抬头,正低头喝着汤。

        冬日的郊野寒冷,何况是天黑之后,风要比白日更大,更凛冽。

        缓缓抬起脸,昭灵问:右臂的伤好些了吗?

        越潜的右臂很自然的垂放在身侧,表面看不出有伤,袖子整洁,不见丁点血迹。

        回禀公子,经由药师治疗,已经无大碍,过些时日就能痊愈。越潜说话时,将双手合拢至身前,动作流畅,那只受伤的手臂似乎已经不再疼痛。

        昭灵早就从药师那边获知越潜的情况,药师的话,他不大相信,越潜的话,他也不大信,因为这人对疼痛感迟钝。

        接过侍女递来擦手的丝巾,昭灵把那碗才喝两口的羹汤往旁一推,他命令越潜:袖子拉起,拆开布条。

        这样的命令使人困惑,不过越潜还是照做了。

        他卷起右臂的袖子,在侍女的帮助下,拆开布条,将伤口呈现。侍女拆布条的动作很小心,生怕弄疼越潜。

        昭灵走到越潜跟前,低下身仔细察看伤臂,心里暗暗吃惊,他虽然不曾受过刀伤,但也知道那么严重的刺伤,不可能好得这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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