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驰骋而去,消失在宫城大道上。

        越潜手臂上的刺伤很严重,深可见骨,要是寻常人,这一路走来,早疼得脸色煞白,他倒是面不改色。

        药师的徒弟为他清洗伤口,上药,撕布条做包扎,整个过程都会使疼痛感加剧。即便不那么怕疼,越潜额上还是渗出一层薄薄的冷汗,脸色略显灰白。

        除去感到疼痛外,越潜没太在意伤臂,这样的伤总会好起来,只是好得有些慢而已。

        药师的徒弟虽说是徒弟,经验很丰富,他做好包扎,还用布条吊起越潜的伤臂,再把布条套在越潜的脖子上。

        吊着一条伤臂,越潜轻轻推开房门,进屋探看尹侍卫。

        药师对尹侍卫的治疗已经结束,尹侍卫疲倦不堪地躺在床上,伤痛使他无暇顾及其他,根本不知道公子灵之前就在门外,也不知越潜一直都在。

        越潜走到尹侍卫跟前,在床边坐下,察觉身边有人,尹侍卫睁开眼,一见是越潜,急得要爬起身,被对方一把按住,安抚:别急,公子已经回宫,刺客也抓到了。越潜从药师家中出来,已经是午时,他本打算出城,回别第或者南怀里养伤。走在路上,才听说城门已经关闭,国君下令追查刺客,不许任何人出城。

        被困在城中,看来暂时只能去下房居住。

        回到下房,身边无人相助,越潜单臂换衣服,单臂擦身,单臂吃饭确实不大方便,每次不慎扯动伤口,总疼得人冒冷汗。

        夜里,越潜躺在床上,回想白日在府邸遇袭的情景,这时才有心惊胆战之感。

        要是那只千斤大鼎落在公子灵身上,身穿柔软丝织物的公子灵,没有任何防护,可不像穿着甲胄的侍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