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潜说道:倒不至于。

        他挨过鞭笞,知道将人打残疾是十分残酷的事。

        卫槐叫道:依我看,圉场那匹病马十有八九就是郑鸣放的!他在圉场犯的事,叫国君知道准没命。

        这是猜测,没有十足把握,而且事情严重,卫槐从没跟昭灵提过,他不喜欢在主人面前说人坏话。

        越潜呷口酒,没说什么,他倒是可以确认,这事坐实了是郑鸣干的。那日,去往南齐里的荒林中,越潜以圉场偷放病马的事要挟郑鸣,当时郑鸣都快吓傻了。

        总之,郑鸣确实离开了,身份再不是公子灵的侍从。不知道他是被逐走,还是诬陷越潜不成,心里又有鬼,识相地自己走了。

        午后,太子的马车突然出现在别第外头,马车旁跟随着数名侍卫,声势浩大。别第的奴仆大为震惊,在家宰带领下,纷纷出来恭迎太子。

        昭灵和太子同乘,太子亲自将他送至别第。

        侍卫搀住昭灵,小心翼翼扶他下车,太子坐在车厢里,打量别第的一众仆人,他的目光从越潜身上掠过。

        一道寒光,如以往那般又冷又利。

        昭灵回头跟太子道谢,作揖:多谢兄长相送。

        太子伸出一只手,拍了下昭灵的肩,言语亲和:阿灵,别第秋冬风冷,不能久居。

        点了点头,昭灵道:我冬日就回宫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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