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郑鸣气得要去揪越潜的衣襟,手腕反倒被越潜一把扣住,怎么也扯不开,怒急骂道:蛇种孽物别太猖狂!我可是知道你的底细!公子宠爱你,或许不治你的罪,但我祖父可是能谒见国君的官员,把你的事上报给国君,国君必要杀你的头!
越潜不受威胁,缓缓道:哦,我正巧也知道你一件私密事,那日在圉场,你故意将病马释放,险些危及公子性命。
他和卫槐关系还不错,那日公子灵在圉场遇险,卫槐怀疑便是郑鸣所为,这也像是郑鸣会做的事。
郑鸣的脸憋成猪肝色,恼道:你不要血口喷人!
心里极慌,又要故作镇静,郑鸣将手臂大力挣脱,整理在拉扯中歪斜的衣领,脑中做斟酌。一时又惊又恐,又慌又乱。
越潜驾车离去,而身后,郑鸣的马车没有继续跟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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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父听到叩门声,隔着门板,用融语小声问:谁呀?
我。越潜应声。
院门打开,越潜驾车进院子,与常父不过是点了下头而已。
常父放越潜进屋,立即又将院门关上。
马车停稳,越潜跳下车,将车帘掀开,露出里头的美酒和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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