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划动木桨,身边站着执鞭监督的士兵,听着士兵粗鲁的吆喝声,樊鱼心想。
越潜驾着马车,来到南城门下,门监如以往那般,挨个检查出城公凭。
轮到越潜,门监自然认识他,准备放行,却不想今日有名官员正好来巡视都城守备,见越潜驾驶的马车车厢四周有屏蔽,喝道:不许放行!
为何不检查车厢?官员质问门监,并大步走上来。
两位门监面有难色,其中一位门监凑到官员耳边说悄悄话,就见那官员脸色都变了。
越潜不露声色,掀起车帘子,车厢里头是用大布袋装的米面,酱料罐等物。
需要我搬下来,一样样检查吗?越潜冷语,语气傲慢。
官员脸色更是难看,再不敢吱声,把手一挥,示意通行。
这是公子灵的家仆,自己真是瞎了眼,官员怔忪不安。
马车出城门,一路向前,先走大路,而后拐进一条小路,进入一片荒寂无人的林子。
越潜将车停稳,拔剑割开竹筐上捆束的绳索,掀开筐盖,将常父从筐中放出来。
自打离开苑囿,已有许多时日,越潜变化极大,常父确实还是老样子,瘦似干柴,枯黄而凌乱的发如同稻草,他穿着破烂成条的衣物,浑身散发着腥臭味。
常父爬出竹筐,坐在车厢里叹息,他满脸忧愁问:阿潜,你冒这么大风险把我救出来,你又能把我藏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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