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潜放开士兵手腕,并塞给士兵一小袋铜贝,然后把另一只手提的东西扔给差点挨鞭的樊鱼。

        樊鱼赶紧接住越潜扔来的东西,紧抱在怀中。那是一只大布袋,沉甸甸很有分量。

        在场的士兵自行分钱,正好平分,看来对方算过人头。

        大布袋里头装的只是粗粮,粗粮不是什么贵重物品,士兵一般不会抢夺,何况越潜也已经贿赂过士兵。

        得了好处的士兵,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放由越潜与樊鱼交谈。

        越潜询问:你和常父近来还好吗?

        还是老样子,坏不到哪去,好也好不到哪去。樊鱼压低声音,边说边抬了下脚,脚镣声作响。

        樊鱼说这些话十分淡定,他已经完全适应苑囿的生活,不像越潜还在苑囿时,他常因为苦难而抱怨。

        越潜默然,每当在码头见到樊鱼,他总感到愧意。

        阿潜,常父让你以后少往来。

        樊鱼瞟眼岸上形形色色的人群,几乎是咬着越潜的耳朵说:常父说你身份不同,在融人里头生活要千万小心,别惹人注意。

        我什么也不是。越潜摇了下头。

        他曾是云越王之子,如今云越国已经灭亡多年,就连他也不在意自己是什么,自己什么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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