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潜说道:需是陈年佳酿,勿要以次充好。

        酒家连声道:不敢不敢!

        离开酒肆,越潜驾车继续在南市奔波,家宰从车中掏出一只毛笔和一件木牍,低头记账。家宰吃力书写,抬起头道:老奴以后要是没跟车,越侍就得自己记账。

        越潜回道:这倒也不难。

        确实不难,记上货物名称数量,记上花费的钱财,总额多少,余款多少。

        家宰心里有些不情愿,没再说什么。

        今日跟车,一路看下来,越潜做事井井有条,又识字又懂算账,小公子看来是有意栽培他。

        采购物资这种美差,油水最多,家宰因此有些不情愿,不过他管理别第大大小小的事,平日里好处多去,还是有其它捞油水的机会。

        午时,越潜和家宰忙完采购的事情,家宰在一件木牍上记好账目,此时,马车上载着数匹布料,那是给仆人制作秋冬衣服的布匹。

        离开南市,来到城门下,越潜递上出入都城门的公凭,守城的士兵放行。

        家宰将余款和那件记账的木牍一并递交越潜,说道:还剩余不少,越侍仔细收好。

        越潜收好钱财和木牍,继续赶车。

        马车驶出城门,前往位于城郊的别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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