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鸣面上热情,暗自往越潜身上瞥,目光难掩蔑意。
他一直没想明白,如此一个寡言木讷的人,怎么就特别讨公子的欢心。
抢了自己贴身侍从的位置不说,今后公子受封前往采邑,怕是也要抢自己陪臣的位置。
光顾着说话,郑鸣没留心路面,马车穿过集市时,险些撞上一个在道上奔跑的小孩,惊得郑鸣大呼小叫。
撞伤小孩不要紧,装坏车上的物品,那才是大事不妙。
小孩早已经吓懵,被追赶而来的妇人紧搂在怀里,一长一幼伏在车轮旁,知道顶撞贵族的马车,心中惶恐。
打哪来的顽童,你知道我车上装的是什么东西吗?你不要命了!
郑鸣跳下车,把人一顿训骂,抬脚就要朝那名妇人身上踹去,被越潜一把拽住。
先把车上物品送去别第,避免再生事端。越潜劝阻。
郑鸣心里头不大痛快,想扯开被越潜拽住的胳膊,暗暗吃惊对方的力气真大,根本扯不到。
只得作罢。
郑鸣悻悻然上车,也不再说话,只顾驾车。
马车驶出城门,行驶在郊外的山路上,为减少颠簸,郑鸣车速缓慢,路上无聊,他憋了许久,忍不住又开口说话:越兄弟平日瞧不出来,好大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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