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刖和樊鱼以前不熟,后来樊鱼跟常父住一块,才熟络起来。
对方不停说,越潜一直听,十分专注,就像怕听漏一字,来自苑囿关于故人的消息,是何等珍贵。
若是今日公子灵没有回宫,仍住在别第,越潜可能就遇不上姜刖,两人想要相遇,恐怕得再等一年。
姜刖举起油灯,将越潜的衣冠照了又照,他很唏嘘:你如今享福啦,我早就说你有出头的一天,不像我们这些老骨头。
他难免自哀自叹一番。
越潜默然,低眉垂目。
唉,我怎么就抱怨起来了,我该高兴才是。
姜刖一扫面上的惆怅,忽然欣喜道:今日见到我那不成器的儿子,不知从哪里得来一笔横财,说要赎我,让我跟老伴回去养老。我而今快六十岁,年老不中用啦,趁着这次献鸟,正好跟国君请辞,国君应当会允许。
听到这话,越潜立即问:可以用钱赎出苑囿奴?
姜刖一愣,点头:可以。
你想又病又老的奴人,能有什么用处。不过,你要是想救老常,得有一大笔财物才行,还得有门路!姜刖猜测到越潜想做什么。
姜刖劝道:你能逃出苑囿,就别再回去,那不是你能拿出的钱财。阿潜啊,你好好活着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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