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过苑囿里捕鱼划船的奴隶,当过藏室里搬运简牍的奴工,而今他是融国国君之子,公子灵的侍从。

        他应该是什么,他想当什么?

        越潜把镜子翻倒,盖上镜盒盖子,镜盒髹漆,图案精美,就连木案上的梳子也相当别致。

        在苑囿里度过多年极为粗粝的生活,使他在一些方面变得迟钝,他没能留意,自己使用的物品有精美。

        家宰揣摩主人心思的能耐,实在过于强大。

        黄昏,数名厨子整齐候在门阶下,他们双手捧住食盘,盘中装着食物。家宰从厨子手中接过食物,他每样都会尝上一口,试试味道,他亲自将食物端进屋,摆在食案上。

        美味佳肴摆满食案。

        昭灵只吃其中一小部分,他很挑食。

        厨子站在门外心中忐忑不安,怕食物不对主人的胃口,又得挨家宰训责。害怕挨训的可不只是厨子,还有乐手,他们吹芋也弹瑟,负责助兴。

        一顿晚饭,一大群人围着伺候,昭灵从小到大都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

        将一块炖肉对半切开,越潜再从最嫩的地方,薄薄切下七八片肉,拼在一只金灿灿的青铜盘上。他做这些事时,家宰会在旁指导,规矩多,还很讲究。

        装上肉片的青铜盘由家宰端起,按次序摆在昭灵跟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