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灵穿好衣服,披散着长发,人就靠在离青铜炉不远的榻上。他的头发淋过雨,即便只有几滴雨珠,侍女在一旁伺候,煞有其事地为他擦发。

        他像似清闲无事那般,就躺在那儿,看越潜烘帛书,目光不在帛书上,而在越潜身上。

        过去,把他的头发擦干。昭灵使唤侍女。

        越潜衣领上的水渍在扩散,他有一头湿发,头上还戴着一顶湿纱冠。

        即便再古怪的要求,侍女也会服从,她拿着擦过昭灵头发的丝帕,就要去为越潜服务。

        越潜自觉解下缨带,取下发冠,由着侍女将他一头湿发散开,帮他擦发。越潜心中自然觉得怪异,但目光一直停留在手中帛书,没有抬过一回头,不想与公子灵的视线有交集。

        别人盯着他看,即便是背对着,他也能察觉。

        在烘帛书的缓慢过程中,越潜原本湿润的头发逐渐干燥,身上也感到暖和。

        屋外雨水淅淅沥沥,屋内一片暖意。

        就在越潜即将烘好帛书时,寝居外头传来侍从郑鸣的声音,他立在门檐下,跟昭灵禀报:公子,臣从城中归来了。

        隔着门帐,郑鸣的声音洪亮:君夫人一切安好,只是十分思念公子,问公子何时回宫。

        昭灵回道: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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