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我把他命救下,他就该归我所有!我不要其他人,我就要他。昭灵此时一门心思只想将人带走,要是在平时,他会有所察觉,进而悄声询问兄长缘由。
见弟弟反应如此激烈,再想到这名越奴很可能就是弟弟幼年梦中遇见的男孩,太子直觉是份孽缘。
兄长。昭灵扯动太子袖子,语气带着恳求。
从小到大,他想要什么就有什么,他是真得很想带走这名越奴。
太子最看不得亲弟弟可怜巴巴的模样,眉头一皱,指着越人奴隶,对身边的侍卫下令:把人带上。
越潜听得懂融语,心中大为震惊,太子的侍卫执住他双臂时,他明显有反抗的意图,被硬生生压制住。
看向那名救助过自己,且硬要将自己带走的王族少年,越潜心头只觉得一阵烦乱。
快走,还杵着做什么!侍卫态度粗鲁,大力推越潜。
越潜站着不动,他朝大草屋的门口望去,樊鱼就站在那儿,慌张不安的躲在木柱后头,偷偷观察,不敢过来。
昭瑞见越奴不听话,提议:他是越人,听不懂我们的话,你拿鞭子抽他,他就知道要走。
不许打。昭灵当即制止,表情不悦。
太子冷不丁道:他听得懂。
太子既然认出这人正是几年前,偷偷用竹笼捕鼠的云越国国君之子,也记得当时他会说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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