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有些鸟儿不能被关在笼子里,它们属于森林,属于大山。这样的鸟儿,如果真心喜爱它,就应该放它出去,让它飞往山林。

        听到这样的回答,原本闷闷不乐的昭灵,似乎得到宽慰,面上露出丝笑容。

        经过和景仲延这番交谈,昭灵感到倦乏,他卧席休息,头靠着枕头,景仲延帮他拉上被子。景仲延转身要离去,听见灵公子以很小的声音说话,像似在自言自语:难怪,他叫我别再回去

        两天后,已经康复的昭灵被父亲带往宗庙。

        一向不信鬼神的国君,被小儿子几次三番昏睡不醒扰得心烦,终于也求助鬼神了。

        恢弘却也昏晦的宗庙,无数的艾草正在燎烧,烟雾和气味一同弥漫,充斥口鼻。

        昭灵不安地瞪大眼睛,看巫祝从他身边绕行,这些人梳着奇怪的发髻,手持梧桐叶,几乎不穿衣服,只在腰间围条蔽膝,他们的模样和宗庙壁画上融国先民的装束一样。

        昭灵莫名感到恐慌,烟雾呛人,围绕周身的巫祝,个个表情神秘莫测。他很想逃离,可是不敢,父王正站在一旁看着他。

        融国国君来到昭灵身边,他握了一下儿子的手,低语:不必害怕,只是一个仪式,很快就结束。

        昭灵小声问:父王,是什么仪式?

        融国国君道:让你再不会变成鸟儿的仪式。

        大院里有一群起舞的羽人,他们拍动缀满铃铛的巫袍,又唱又跳,不停拍鼓。

        在宗庙正堂,有个扮做先祖覃公的尸人祭祀先祖时,装死者受祭的人,侧卧在漆床上,他头戴凤鸟冠饰,右把王钺,手执旄旗,背部绑着一对制作得栩栩如生的羽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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