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灵不只发出叫声,还在人家脸上蹦跳,用鸟语激动道:啾啾啾唧啾啾啾啾
说得是:恩人,快醒醒,是我来啦!
越潜的手掌落在鸟儿身上,一把抓住鸟儿不放,昭灵停止骚扰,欢喜地想:恩人终于醒来了。
恩人的手劲有点大,捏得自己翅膀疼,昭灵低头啄恩人的手,越潜稍稍松开,保持不捏伤鸟儿,又不让鸟儿挣脱的力道。
凤鸟在手,越潜从床上坐起,把鸟儿抓到跟前,他低头打量鸟儿,多日不见,再见时恍惚如梦。
摸着它柔暖的身子,触碰它发光的五彩羽冠。
真是凤鸟,它还真来了。
越潜在梦境里刚刚撕碎一只山雀,连血带肉吞噬,填饱饥饿的肚皮,此时见到这只投怀送抱的凤鸟,竟有种不真实感。
本以为它再不会出现,却在多日后又回来。
在失踪的那些日子里它去往何处?
时隔多日,又是为什么突然来到他这间草屋,来到他身边?
凤鸟不喜欢被人抓住不放,再次轻啄越潜的手指,啼叫抗议,越潜用下巴蹭了蹭鸟头,仍没有将鸟放开的意思。
亲昵的举动,使得鸟儿不再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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