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潜并未陷入回忆多久,疼痛感再次袭来,虞官责骂完又开始恶狠狠地抽打他。鞭子密集如雨点落下,越潜被打得蹲下身,本能地用手臂护头。
虞官责骂惩罚,士兵旁观嘲笑,这时,那位融国王族似乎说了什么,虞官突然停止鞭挞。
融国人的话,越潜能听懂,也会说。苑囿里边的奴人,不只有云越人,也有融人。
越潜抬起头,正见这名融国王族朝他走来,并命令他:站起身来。
即便听懂这句话,越潜并没有听从,他握紧拳头,一道血液从手臂流至拳头,血液聚集,从指缝渗出,点点斑斑滴落在地。
双臂被鞭子抽打得鲜血直流,本来破烂的上衣,经此鞭挞,更是烂成条状。
虞官痛骂,用云越语呵斥越潜站起身。
越潜不想再挨鞭子,缓缓站起身来。
直到偷猎的越奴站起身,融国太子昭禖才发现对方只是个十二三岁的男孩,有点意外,更意外的是,他看到男孩脖子上佩戴的物品,是一件木刻的蛇形项坠。
那条蛇盘着身子,张嘴吐出信子。
虞官,苑囿里边有几个越人的孩子?昭禖询问身边的虞官,他脑中有个猜测。
回禀太子,就一个。虞官恭敬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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