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伯特在车上摇摇晃晃的,精疲力尽之下又精神松懈,似乎迷迷糊糊的听到了有人呼唤自己:“艾伯特,艾伯特·赛巴斯,醒醒,醒醒,哎!醒醒,看看我是谁!”

        一张分外年轻的脸,很普通的一张欧洲人的脸,脸上有几粒雀斑,正在急切的推搡着艾伯特:“你好,我叫梅林,梅林·普约尔,咱们能谈谈吗?”

        艾伯特半梦半醒的打开他推搡自己的手:“去,一边去,梅林又怎么样?你又不是那个梅林,别打扰我睡觉。“

        “那个梅林?怎么?除了我,还有另一个梅林吗?”

        艾伯特又沉沉的睡去。

        “哼,我在侯汝入梦。”

        梦境消失了,梅林也消失了。

        “先生,先生,泰姆大街到了。”

        “再往前,365号。”

        出租车停电在了门口,艾伯特推门进屋,一进门就是一股小鱼干的味道:“蓓丝你到底是吃了多少?”

        垃圾桶里塞满了吃剩下的鱼骨头,小女仆一手端着太阳花茶一边拿着小鱼干细细的啃着:“艾伯特主人你回来了?”

        艾伯特叹息了一声:“算了,你就继续吃吧,我让你把喝干了的太阳花留下来晾干你做了吗?”

        蓓丝拿出来一个木头盘子,里边有碾碎了的太阳花碎片:“你是要做什么东西吧?我给碾碎了。”

        亮晶晶的眼睛眨巴着看着艾伯特:“我没有做错事吧?”

        “没事,本来就是要碾碎的。”

        把碾碎的太阳花揉的更碎一点,然后加入一些白灰,做出来几支粉笔,好了,仪式粉笔就制成了,以后做仪式法术的时候就简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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