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半年的薪水我就退给你了,其他的仆人的工钱我没办法追回了,他们也不容易,大多都已经把钱用出去了,我留了今年的资金流水,如果你有什么问题可以随时来找我对账。”
简洁明了的收支账目,每一分每一毫都清晰明确,甚至精确到了一便士的程度,最后还要一行字:“莫莉厨娘和您的贴身男仆半年的薪水是二十五磅,如果您觉得需要追回可以来找我。”
艾伯特简单的看了一遍账目,确认了没问题之后就抖手把它丢进了壁炉里:“这个老头子,简直就是石头脑袋,这种事情还值得浪费四个便士的精品工艺纸来记载,真是不会节省。”
用力的伸了个懒腰:“去买车票,回乡下。”
艾伯特是郎顿王国鲁道夫大学的三年级学生,现在是暑假,他从首都英可蓝赶回来处理银行的没收房屋问题,现在还有一个月的时间才需要赶回学校上课。
萨克兰的诺维斯湖距离莫丁堡不算远,火车可以直达,
温莎女王号是运行了快两百年的高龄列车了,一直以来的修修补补,让她几乎每一个零件都不是原版的,包括最微不足道的列车餐桌
厅门上的一颗钉子都至少经过了上百次的更换,虽然这座车站然保留着蒸汽时代最顶峰时期郎顿王国的风范。但是从那锈迹斑驳的看不出来是红色的列车售票亭就可以看得出来,她真的老了,像这个国家一样,老态龙钟,步履迟缓,不知道何时,列车晚点成了家常便饭,
就像现在,距离列车时刻表上的时间已经过去半个小时了。
艾伯特还没有看到车站的墙上画的那辆看上去跟红色铁皮罐头一样的温莎女王号列车的身影,
找候车室等了一会儿,终于受不了候车室里的烟囱们的大烟斗,被熏了出来,虽然说一个随身不带着烟斗的郎顿男性有点奇怪,但是艾伯特就是不抽烟的。
至少现在还是少年的艾伯特是不抽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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