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的,没个正形,学校是这么教你的吗?”

        赵知安根本没将他的话当一回事,撒了撇嘴,眨巴着眼道:“姐姐,你不觉得他特无趣吗,动不动就说

        教,跟个老学究一样,爷爷都比他开明呢。”

        陆蕴书笑笑,“牧扬是陈家的长子,自然要成熟稳重些,才能压得住场面,你说是吧爷?”

        她将话头引回老爷子身上,避免这兄弟二人纠纷的火,烧到她这儿来。

        陈老太爷捋了一把自己的白胡须,仰着头乐呵呵道:“是了,各有各的好,各有各的好。”

        赵太太站出来打圆场,“知安,不许跟哥哥这么说话,不像样,跟哥哥道歉。”

        “好嘛好嘛,所有人联合起来欺负我。”

        他装着一副很是受伤的模样,扁着嘴,垂眼低眉,眼圈还好像泛了红,看上去可委屈了。

        陈父见状也站了出来,黑着脸对陈牧扬道:“弟弟这才回来,你这是闹什么?”

        她算是看出来了。

        这两兄弟确实有点过节,家长呢,也拿两人没法子,只能说些不痛不痒的话调停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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