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算数,要是阮总愿意来的话,我可是非常欢迎的。”
“那就好,我已经在来的路上,晚上碰面。”
说完之后,阮玉就挂断了电话。
她看起来好像非常着急。
陈海默默看了眼手表,晚上?
现在还是上午,莫非她是坐火车过来的?
以阮玉的身份,什么时候都能安排一张飞机票,辽东市又不是没有机场,而且还是最好的位置!
她在京城到底遭遇了什么?
此时的阮玉,穿着一身黑色风衣,戴了一个墨镜,坐在绿皮火车的狭窄座位上,旁边是一个看报的中年大叔,脱了鞋子还把腿翘地很高,气味熏得阮玉直翻白眼。
幸好墨镜挡住了她的眼神。
不然的话,旁边那人肯定要被这眼神吓死。
对面则是一家三口,孩子还在襁褓当中,时不时就嗷嗷大哭,半个车厢的人都不厌其烦。
可以说,阮玉这位置就是整节车厢,乃至于整辆火车最差的座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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