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画,”阴相思蹙眉,一把抓住了白子画手臂,不悦的道:“你该走了。”

        真是的!手往哪摸呢?瑶玉的脸,那是随随便便什么人都可以乱摸的吗?

        “这是灵玉宫,不是天冥阁……”白子画平静道,“诗诗不想我走呢!我会留下来陪她。”

        “阿瑶不需要你陪伴。”阴相思道,“独孤叔叔已经伤愈苏醒,阿瑶身边有父亲,有我们……我们自会照顾好她。”

        “一见就怂、成天怕挨训的父亲,心思各异、随时会背刺的同伴?”白子画冷静道,“天冥圣主分明清楚,如果你们可让诗诗安心,她最初就根本不会被我打动。”

        我们哪怕再多心思,也绝对不会想着要让阿瑶去死。阁下的心意倒是从始至终简单纯粹:阿瑶的性命,与你所大爱的苍生、与你所坚持的理念相比,根本不值一提……阴相思想要这样反驳白子画的。但话到嘴边却终究还是没能说出口。

        瑶玉就在旁边、人艰不拆是一点,另外一点,阴相思很清楚,比起暗地里不知深浅的好意,瑶玉更愿意去踩明面上的刀锋。

        所以天冥圣主只是笑,阴翳俊美的容颜上,十分笑意带着三分嘲讽三分轻蔑三分讥哨一分故意为之的亲切友善,淡淡的说道:“打动阿瑶的,是温暖舒适宁静恬美的幸福生活,不是你。”

        白子画:“能够给她带来幸福的人,只有我。”

        “就凭你天天爱洗澡?”阴相思一把扯过白子画的大猪蹄子,自己拿丝帕给瑶玉擦了擦脸。

        白子画顺势收手,他不想在这和阴相思起冲突,不是怕会输,而是担心对瑶玉不好……便只是淡然说道:“就凭诗诗爱我。”

        是的,瑶玉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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