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纯浑厚、锋锐难言、形同剑芒的真气缓缓从她手中、传渡进白子画体内……白子画闷哼了声,本就缺乏有效锻炼、而今又久经毒素摧残的经脉受不住瑶玉真气灌输、隐隐破裂……瑶玉及时的收了手。
“别怕。”白子画握住瑶玉的手,勉强笑道:“我没事。”
“你的身体不能动气。”瑶玉目露忧色,说道:“法则之力的侵蚀程度又加深了,我没法再为你逼毒……玉漓液也只能暂时缓解毒性的扩散……”
“我知道。”白子画略有愧疚道,“对不起……又让你为我担心了。”
“不用道歉,我不在乎自己为你担多少心。”瑶玉笑了笑,说道,“只要,你还能让我担心就好。”
“诗诗……”
“以后少吐点血吧!”瑶玉指尖在白子画唇畔处轻轻摩挲,在回绝情殿的羊肠小道上,他负气被花千骨叫住时,容忍不住、咳出的腥红色彩似乎还在眼前。
“一个人,会有多少血可以流……?”
“我也没有总是受伤流血吧!”白子画拥住瑶玉,轻声安慰她。
“太白山上,你忘了吗?”瑶玉提醒他,“以后,等我们正式成婚了……就多克制一点你这种总为别人奉献牺牲的高尚情操,好不好?”
“好,等我们成婚之后,我就只为你一人而活。”白子画说。
他没有多少时间了,现在是能再活三个月、还是四个月?如果玉漓液的效果一直如一、并且量大管够,或许能让他再撑半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