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今日成就,叔父所言,果真无错。”凌度说了半天,自觉铺垫够了,随手从果盘里摸了个橘子,图穷匕见道:“瑶玉,你要是真喜欢他,不如干脆将他带回灵玉宫来吧?”

        “不要。”瑶玉蹙了蹙眉,理所当然的拒绝道:“我发现,白子画在绝情殿上临风而立的模样,比他在灵玉宫里、各魔域中的时候,都要更好看些。”

        凌度:“所以你打算一直呆在绝情殿上看他么?”

        作为世交,原始圣主很是清楚,瑶玉帝尊的思想是何等纯粹。于她而言,世事只有想与不想,没有该与不该。

        再一思及当年七杀圣女夏紫薰为白子画叛门出逃一事,不由甚为忧虑。

        独孤信当年因看檀梵上仙对紫薰一往情深,有意借此挑拨仙界内乱,故而存心放纵了此事。也是觉得紫薰天资固然不错,但也仅是不错而已,影响不了什么大局。

        瑶玉,现在却是直接影响了仙魔两方战力对比。她若是真对白子画动了心……

        “有何不妥么?”瑶玉疑惑的反问,“阿凌,你今儿个特意过来找我,便是为了阻止我去长留的?”

        长留仙剑大会今天开幕,白子画怕她记性不好,特意算准时间寄了请帖过来,以做提醒。瑶玉都装扮好了打算出门了,结果凌度恰好来了。

        看在这家伙祖父是自己五太姑祖母亲生的份上,只得暂缓行程,把人带到书房,听听他的来意。

        “没有没有,我就是随便问问而已……”凌度低头吃了瓣橘子,云淡风轻道,“怎么说,咱们两家也是老亲,做表哥的,关心一下你么!”

        瑶玉自幼骄傲任性,这出了感情问题,肯定不能直接训她,指责她做错了事。不然容易激起她的逆反心理。这就事与愿违了……所以本座应该怎么说呢?原始圣主无语凝噎:魔门这代、乃至上下十代千年内最出色的传人眼见着是对死对头长留派的掌门动了不该起的心思,本座如不训她一顿、断了她的念想,难道还要帮着她吗?

        “既如此……”瑶玉道,“长留仙剑大会将至,我和白子画说好的,这就要过去了。阿凌,等我回来,再设宴请你,我们再聊啊!”

        语罢,便作势欲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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