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玉修炼时的忆镜,那是能随便外传的东西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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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衣翩跹、端华万千的魔君陛下挥舞着羽扇,恨不得把原始圣主的头敲破。

        “那不是你说瑶玉的病情不用隐瞒白子画的么?”凌度很无辜。

        “本座是说瑶玉的病情不必隐瞒白子画,本座没说瑶玉病发时那惨样也要告诉白子画!”杀阡陌怒道,“你个猪脑子啊!花蝴蝶花翩跹当年何等荤素不忌,却与瑶玉相处多年,硬没起过分毫歪心思。你以为是为的什么?”

        凌度:“为的什么?”

        “那还不是被瑶玉给吓的么?”杀阡陌桌子拍的震天响,“就瑶玉忆镜里那副尊荣,谁看一眼,完了不得连做三天噩梦!你居然敢那么直接拿给白子画看!你是生怕瑶玉得手得的太轻易啊?”

        “我告诉你凌度,白子画以后要是对着瑶玉不举,那全是你的错!”

        凌度唇角抽搐了一下,“不至于吧……”

        清瑶当年功法未成时,模样确实寒碜。可妖魔界因走歧路者多,样子毁的比瑶玉还不堪入目……咳,那确实难找,但和瑶玉一样不忍直视的人也不是没有啊!哪里就像杀阡陌说的那么严重了。

        阴相思也道:“白子画的道心应该没有那么脆弱。”

        白子画怎么也算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物,不至于那么不经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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