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南弦月做的事情,天理不容。何止是一句简单的错了,可以概括。”
清瑶眨眨眼:“但是,你现在绝不可能是南弦月对手的,要怎么罚他?”
修行越到高处,境界间的差距就越大。以凡斩仙,清瑶自己便做的轻松。但以仙屠神,独孤信在世时,那么狂傲一人,也都说了他没把握。
就凭白子画现在的实力,想要替天行道除了南弦月,还差了很多点。
“不要指望我喔,我真的不会再帮你了。”清瑶强调了一遍自己的立场。
毕竟……
为了白子画,她从前已经激愤之下杀过七杀一位少君了。随后株连死去的魔道天骄数十有余,普通弟子不计其数。
如今,她绝不会再出手。
顿了顿,因为这次清瑶在说出这种话后竟然没感觉到周围冷气加剧、室温变低。惊疑之下不禁又小心的抬眸观察了阵白子画俊美无瑕的脸。
白子画不动声色的回望清瑶。
那样怯生生的打量,活似个警惕的小仓鼠。可却真是不像她。
有什么好怕?房里就他们两个人,他还重伤未愈、真气大损。清瑶纵然一时失言,他也不可能突然暴起,打她一顿的……
最关键的是,他与她相识这许多年来,貌似也从没在她手下占过什么便宜吧……清瑶不是会站那白挨打的人,没人能在伤她之后不付出任何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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