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清瑶闭目不去看白子画,只淡声道,“我自己弄的。”
“你自己弄的?”白子画的声音不自觉的扬高了些许,“咳咳……你……咳……你好好的去三生池做什么?”
“你管我。”清瑶静心凝神,勉强压下了绝情池水的效力,将其限制在了手臂中。
白子画望着清瑶那一片伤痕的手,薄唇紧抿,几乎不忍再碰,怒气难抑道,“我不管你谁管你。”
清瑶:“本尊从前一个人,没人管的时候,也能活得很开心。”
只是现在,好像不大能了。
为什么现在,就不能了呢?
喜怒哀乐全部系在一人身上,哭与笑全部都由不得自己。这种感觉,真的很令人讨厌啊!
“……我给你上药。”白子画顿了顿,心中各色念头交叉闪过,最终到底还是怜惜之情占了上风。
清瑶:“不必。”
上药?别开玩笑了,就长留那药,敷了比没敷还疼。清瑶举掌做刃,非常果断的削掉了自己被绝情池水腐蚀了的那片肌肤。
“你做什么?”清瑶下手实在快准狠,眼睛都不眨一下的样子,仿佛她切掉的不是自己身上一块肉。白子画重伤未愈下,完全措手不及。
惊怒之中,胸腔处便有腥涩血味翻涌而上,只忍着不肯咳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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