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年前,七杀还是十妖的。”旷野天幽幽道,“自从瑶玉殿下以剑道六重天破例登顶帝尊位起,时至今日,便只剩五个了。”

        单春秋:……

        “你到底是哪边的!”单春秋怒道,“怎么净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我自然是一心向着咱七杀的。”旷野天表示,“可瑶玉帝尊也不算外人啊……”

        “至少,太白山上、众仙面前,她还愿意和圣君回来;至少,您安插在长留的探子去联系她,她还愿意搭理;至少,圣君同她要炎水玉,她也痛快给了……虽然总爱缠着白子画这点是不怎么妥当,不过,到底也没和紫薰似的直接叛离啊!”

        所以,真的可以知足了!

        “那是因为白子画还是长留掌门!”单春秋看的很清楚,“只要白子画肯答应瑶玉,随她一起隐居世外,不问他物。瑶玉绝不会恋桟帝尊之位。”

        旷野天:“我们一位帝尊,拼掉长留一位掌门,也还可以啊!”

        他是真的这么想的。事实上,这也是曾经清瑶可以和白子画隐居云宫两年,妖魔界无人打扰的原因。用一个不可控的瑶玉帝尊换长留上仙白子画不问世事,这结果并不算赖。

        单春秋哼了一声,“那也得瑶玉真能带走白子画。我现在怎么看她怎么像是泼出去的水!”

        旷野天:……护法说的真有道理,我竟无言以对。

        “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啊,谁让瑶玉帝尊当年就是沙子迷了眼睛,选定了白子画寄情,以至于搞得现在情根深种、再难自拔……”

        “她既难以自拔,便由我来帮忙割舍一二好了。”单春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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