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炎，天宰的起源，是什么？”
江炎一怔，这不是历任天宰都在追寻的问题吗？如果江炎有答案，还需要与希伯来人交易吗？
如果知道天宰的起源，江炎也没必要去神庙，还有迦南之地。
“师父曾说过，天宰的起源，就是世界的尽头。当时我还小，不明白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江炎皱眉，面色无比的凝重。
世界的尽头？这么玄学的问题么？难道，天宰的传承，不是代表东方利益的暗黑组织，而是搞哲学的？
布凡的话，还没说完，声音变得尖细：“封印之下的东西，来自世界的尽头。”
江炎嘴角一抽，这话说的，太颠覆三观了。
天宰传承的起源，来自世界的尽头，还与那个虚影状态的怪物，来自同一个地方？
但，江炎也知道，布凡，在这个问题上，绝不是一个开玩笑的人。
“我还以为这些，你一直都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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