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如今海东之地的底下圈子,已是一盘散沙,更没有什么大势力。”
“办完事,你就不用回来了,带几个人,整合那边的力量。”
“也算为师给你未来指条路。”
高玉沉声应是,却问:“师傅,我这一次去海东省,是代表北方赵家还是代表你?”
这么问,也是有道理的。
代表北方赵家,也就是走了庞爷当年的老路。
高玉并不想沾上这种差事,说不定未来哪天,北方赵家用不着他了,也要将他灭杀。
如果是代表正平,那就是为师傅看着地盘,挣了钱也是师傅的。
正平无儿无女,把他们这些徒弟当做儿子看待,也算为义父办事,自然不会有什么危险。
“这不是家主的意思,而是我的意思。”
正平道:“我们,也要为自己想想,如果北方赵家需要,那我们按时给点贡钱好了。”
“至于给多少,也就是一份心意。”
高玉明白了,这样一来,那就是一份肥差,像庞爷一样割据一方做个小地方的土皇帝,等年岁大了,还没什么后顾之忧,最多,让出地盘,拿着钱养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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