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玉竹俏脸惊变,“师傅,您知道了?”
“我能不知道吗?金不焕当了我十年的俗家徒弟,他敢不向我报备?”
“这个金馆长!”
洛玉竹微微咬牙,叛徒啊!
“你也别怪他,错在你身上,你身份高贵,是这一代青铜剑的唯一人选,你的一举一动都会牵动岐山剑宗上上下下!”
“我错了?”洛玉竹不解,“师傅不是常说我们要乐于教人,把岐山剑宗青铜剑发扬光大吗?”
“教学生没有错,错在你的目的!”
老妪十分严厉,“你若是想收徒,我给你招个天资聪慧的徒弟,放在岐山剑宗里,正儿八经的以师徒的身份传道受业,这都没问题!”
“可你躲在那小道馆里,偷偷摸摸,你打的什么主意我能不知道?”
洛玉竹很少见师傅这么发火,但是明白了师傅的意思,却第一次有了反抗的意志,低声道:
“剑道馆也是我们岐山剑宗传道受业的场所,而且我教人时并没有杂念,只是一心想让对方学习到剑道的精髓,师傅,我不明白我错在哪……”
老妪叹了口气,“你错就错在,不应该对一个普通的男子感兴趣!”
“为什么?我也是普通人啊!”洛玉竹语气也有些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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