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忻州很是生气,一个多管闲事的还不够,怎么还冒出来一堆多管闲事的。
封忻州很想把这些多管闲事的都宰了,但想着封云深的话,到底是把自己心中的郁气压了下去。
脑子飞快的转动着,看如何才能把落雪从临安郡主这边把人带走。
其实倘若封忻州是真正的小孩子,大可以撒泼耍赖的把人带走,但关键的是他的心智跟成年人是差不多的,便根本做不出来这样的事情。
落雪见封忻州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她立即拽着临安郡主的袖子拼命的发出了呜哇啊的声音,但就是说不出来话。
她很绝望,已然知道自己突然说不出来话,必定是封忻州对自己做了什么手脚。
临安郡主虽然不知道落雪想要表达什么,但她有自己的心思,那就是要把落雪领回去。她温温柔柔的看着封忻州笑着道:“小公子不肯与我去官府求证,是不是就说明这姑娘根本及不是小公子的姐姐。”
“我此前听人说,最近出现了一些侏儒人组成的犯罪团伙,他们装成小孩子坑蒙拐骗,小公子或许,并非是小公子,而是与我们一般大的成年人吧!”
正儿八经的小孩子封忻州立即道:“我不是,我没有假扮。”这个女人当真狡猾,竟然想出了这么个借口不让他把人带走。
若非是临安郡主在都城颇有名声,他倒也是可以反诬临安郡主的,但围观的人显然大部分都是认识临安郡主的,他也就没办法倒打一耙了。
封忻州脑子飞快的转动着,他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抓到的人被带走,这样也太没用了。
也不知道临安郡主一个女子,不在家里绣花天天在外面逛什么,封忻州心中暗骂。
封忻州越是犹豫和不愿意去官府,临安郡主就越发的相信落雪之前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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