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元忠觉得颇为蹊跷:“除了审问乱党,便没做其他的事情了吗?”不可能因为一个乱党就要置他于死地呀,他跟那些乱党又没有关系,而且说一句不敬的话,皇上的命都还是他从乱党手中救出来的。
蔡就景南摇头道:“皇上审问过乱党之后就离开了,便是话都没有跟封督主多说。”
蔡元忠阴沉着一张脸思索,如此说来,便不是封云深在从中作梗了。
蔡元忠自始至终都没有想过会被封云深把他跟乱党拉作一堆,因为他觉得封云深没有那个本事,也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去筹谋,而皇上也不会相信这样的荒唐之言,毕竟他在这之前,都未曾去过南方。
但他却忘了,他虽然没有去过,但等同于他的蔡景南却是去过的。
皇上虽然一时之间,有些拿不准主意,但又怕蔡元忠当真对他起了杀心,于是又往蔡府的周围派了更多的他的近卫军,还命放在蔡府忠的眼线随时跟他汇报蔡元忠的情况。
皇上想的是,他若是将蔡元忠圈禁跟个半年,他若安安分分的,他便相信他是忠诚的,而那些证据,想必是有人故意嫁祸蔡元忠,这半年是按,若是有人捣鬼,他自然也能查出些什么来。
若是蔡元忠不服从圈禁,皇上觉得,蔡元忠只怕是真的又了反意了。
严夫人刚回府的时候,身子还未曾完全康复,这些日子身子康复之后想着林朝雨和蔡景南对严玉婵照顾颇多,便设了宴招待二人。
然而蔡景南被蔡元忠连累,同样被圈禁了起来,所以便只请了林朝雨一人。
严夫人此番请林朝雨,除了感谢之外,实际上还有旁的心思。
林朝雨此次到了严府,受到了严府众人的热烈欢迎,包括此前一直看她不顺眼的严大人对着林朝雨都温和了不少,而不是那种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样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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