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有些黏连在绷带上了,医疗队长拿着碘伏棉花稍微软化了一下伤口处,问道,今天还有谁对你做过这种事。

        因为自己的自负心与好奇心,差点在普通人那里翻了车的丢人事情,时绪当然不会告诉别人,沉吟了片刻才说道,这是意外。

        嗯,是吗。医疗队长的眼镜忽然反了一下光,可是从伤口来看是被别的人伤到的,自己应该很难做到这样方向的撕裂吧。我们港口黑手党的干部居然被人伤了吗?

        那是因为唔!

        时绪的话才说了一半,医疗队长突然发力,将黏连的部分直接地扯了下来。

        时绪连眼睛里都飙出了泪光,有些蔫地转过脸,埋在了身边的芥川衣服里。

        芥川队长,就这样扶着他不要让他乱动,伤口里还有些纤维需要取出来。医疗队长完全没有怜爱他们年轻干部的意思,冷漠的吩咐助手去拿新的工具过来。

        阴险的眼镜仔。时绪叹了口气,完全不把芥川当外人的在他的白色衬衣上蹭了蹭。

        芥川身体一僵,被时绪感觉到了,时绪抬头眯起眼看着他,平时不是很喜欢被我抱抱吗,现在才开始害羞吗?

        他的声音不大,在安静的诊疗室里却很明显,医疗人员们手上的动作一滞,都装作没听见似的继续工作。中原中也挑了挑眉,也没有说什么。

        芥川龙之介没有回答他的话,抬起手捂住了他的眼睛,那边的医疗队长已经开始给他清理伤口了。直到重新给他包好了伤处,芥川才放下手来,冷淡的说道,好了。

        你把我当成害怕打针的小鬼了吗?时绪君确认了一遍,他站了起来,重新把衣服系好。

        从年纪来看,确实。芥川龙之介充当着时绪的临时衣架,帮他拿着外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