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太宰治总喜欢说些难懂的长句子,给时绪的日语学习造成了很大的阻碍。

        比如这一篇。太宰治准确地捏起一页,用十分温柔的声音念道:

        今天太宰先生说,如果我可以做出能骗过森先生的笑容,就难得地夸奖我一下。笑容和尝试欺骗森先生我都已经做过了,但是将这两者结合又是一种新的趣事。趣事,这种程度可以说是有趣的事吧?太宰先生听了我的问题之后笑了很久,能让他露出笑容的事情,我觉得已经足够「趣事」的标准了。

        请停下来吧,太宰先生。时绪将脸扭向另一侧,语气冷淡地说道。

        日记里的内容他基本都记得,而且太宰治也不是没看过,但就算是这样,念出来之后却让时绪有种奇怪的感觉,虽然不知道该如何描述,总之不想继续听下去了。

        欸?为什么?不是很可爱吗。太宰治用日记本挡住了半张脸,有些狡黠地看着他。

        说起来,士郎怎么样了。时绪不想继续说日记本的事,又想起了好友的事。

        伤口已经完全痊愈了,明明伤的比你重很多,结果晕过去的只有你一个。太宰治伸出手戳了一下时绪的肩膀,时绪直接被推倒了。

        后来他跟着红衣服的女孩子离开了,你还是担心一下你自己吧。太宰治转而坐在了他的床边沿上,低着头看着时绪,从少年那双漂亮的绿色眼眸中可以看到他的脸。

        太宰治忍不住想更近地观察这双眼中的世界,里面现在全是他。曾经这孩子也是这样看着他的,不过现在时绪的态度,他更觉得这是叛逆期到了。

        虽然时绪有时候表现地更像人类之外的什么,但太宰治还是把他当成普通的孩子来看,他那被称为缺陷的地方也十分的吸引他。

        太宰治更接近了那双眼睛些,忽然脸上贴了一只微凉的手,时绪警告他道,不要再靠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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