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发少年的声音吸引了他的同伴们的注意,五六个穿着同样制服的少年闻声赶了过来。这几个人都背着网球包,应该都是运动社团的成员,个子都不低,还是很有压迫力的。

        切原。戴着棒球帽的少年叫了卷发的名字,这个人看起来就像老师一样,整个人都散发着威严的气场。

        呃,真田副部长切原赤也似乎有些怕他,指着时绪扯开话题,这个人啊,是上次那个差点被我打中的人,他把球扔回来的时候连防护网都打破了。

        真田弦一郎拉低帽檐叹了口气,一旁鸢紫色头发的美貌少年轻笑了一声,问道,那你跟人家道歉了吗?

        说着又转过头对时绪歉意地笑了笑,抱歉,我们的队员比较活泼,失礼了。

        时绪抬了抬嘴角,刚要说什么,就被知道他要开口嘲讽的士郎打断了吟唱。

        卫宫士郎无奈地笑了笑,那次本来就是个意外,就算时绪不做什么,他也会帮忙挡下那颗球的,虽然可能会受点伤,肯定没有时绪那样的威力。

        我家时绪也是,太用力了,之后的修理工作很麻烦吧。卫宫士郎客套地说道,不过他没有在学生会长柳洞一成的那里见到网球部的修缮申请,也许是网球部对这种事早就轻车熟路了。

        另一边的切原赤也到了时绪的面前,对他鞠了一躬,那天差点打到你真是不好意思,之后想去你们班找你,但是去了几次都没有见到。

        嗯?时绪看了他一眼,说道,我不怎么来上课,不过发生什么事我也不记得了,算了。

        时绪确实对那天的事印象不是很深了,他很怕冷,但其实并不怎么生病,难道的发烧让他记忆稍微有些混乱,像这样不怎么重要的事直接被忽略掉了。

        说起来有些惭愧,现在时绪对那天的印象只剩下太宰治了,那个人微微张开的嘴,好像在对他诉说着什么。但当时实在是太舒服了,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

        不过你也真厉害,连切原的球都能打回来。丸井文太十分友好地分了泡泡糖给新认识的学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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