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切长谷部,无论如何也不允许别人叫他压切这个名字;宗三左文字,整天的笼中雀囚之鸟,说他正常也没几个人信;还有那个不动行光,这个倒是对信长公没有心理阴影了,但是每天都喝的醉醺醺的,还一口一个想见信长公。
织田信长威严的面容逐渐与面前的柴犬重合,似乎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难以接受?
怎么可能啊!
织田肉桂信长歪了歪脑袋,看起来像是在卖萌,但是给人一种他什么都清楚的感觉。
忽然传来了噼里啪啦瓷器破碎的声音,宗三左文字站了起来,他面前的矮几被动作带的推倒,上面的杯子摔了一地。旁边的江雪左文字双手合十闭着眼睛,小夜左文字担心地抓着江雪的衣服,哥哥
那个魔王居然转世成了人类的眷宠啊,这就是命运吗?魔王也不过只是个普通人罢了。宗三左文字跌跌撞撞地站了起来,语气充满悲伤,但是看向肉桂的眼神却充满了坚定,我还有什么理由继续自怨自艾呢?就算无法跨越魔王,我还可以继续存继下去。
他又最后看了织田信长的新模样一眼,在时绪面前单膝跪了下去,请让我身为您的刀,继续存在下去吧。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这倒是个好事啊,小鬼。】肉桂十分洒脱地看向时绪,完全没有因为自己的刀当着他的面转投新主产生嫉妒,【现在接受他的忠心,他以后就是你的家臣了。】
宗三本来就是我的家臣。时绪回答了他,听到这句话的宗三左文字睫毛轻轻一颤,时绪又继续说道,不然你还想离开我到哪里去呢。
宗三左文字再次向时绪一礼,回到了自己的位置,江雪左文字挂着浅笑,问道,现在感觉如何?
很轻松,我终于想明白了。宗三左文字对自己的兄弟温柔地微笑着,摸了摸小夜左文字的头,魔王的阴影我注定无法摆脱,但我身为现在主人的刀,总是沉湎于过去,对主君太不敬了。
信长大人?是有些颤抖的声音,不动行光手上没有拿那个他从不离手的酒瓶,脸上还带着喝醉酒的红晕,跪在了肉桂面前,双手不知道该怎么摆放,眼中还有着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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