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又变一次,未免太刻意了。

        俞幼悠慢悠悠地晃过去,抬头大方地盯着百里空山看。

        他和在四境时的面貌极其相似,依然是冷艳不可侵的模样,不过却又大不相同。

        头发变成了和尾□□似的雪色,而昔日那双琉璃般的浅褐色眸子眼尾依旧微挑,却变成了和白狼一样的金色,漂亮得让俞幼悠想起晴空下的雪原。

        这模样,任谁也没法将他和那个一身黑的剑修联系在一起。

        她大方地打量完后,收回视线,好奇道:“妖皇在避着我,他知道什么了吗?”

        百里空山侧过脸与她对视,言简意赅道:“陛下知晓你和公主的事情了。”

        他倒也没解释自己依然守口如瓶,事情其实是乌未央说出来的。

        俞幼悠静默片刻,百里空山说的是她和公主的事,也就是俞不灭的事情尚未让妖皇知晓。

        她轻颔首:“那个人的事不要让他知道就行了。”

        俞幼悠不想多提这事儿,于是把目光投向百里空山的尾巴,过问起他的伤势来:“你身上的剑伤到底怎么来的?他发现你了?”

        百里空山身上的剑伤很可怕,那些剑气至今残留在他伤口处,虽不至于和天雷一样可怕,却也使得他的伤口极难愈合。偏偏这狼不怕死,脑子里更没有“好好养伤”的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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