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没有被昏睡丹药晕,但是距离失去知觉也距离不远了,金色的眸子逐渐眯起,却死活不愿意躺下去,四爪还是站得笔直。
最后还是嗅到味儿的妖皇从狼穴一跃而下,熟络地冲着白狼嗷了一声,然后径直叼起白狼的后颈,带着它往瀑布后的山洞去。
俞幼悠挠了挠头,赶紧抱住自家外公的后腿,坐顺风狼跟着上去。
回到山洞后,白狼还是直僵僵地伸直四爪保持着站姿,妖皇拿爪子推它一下,它轰然倒塌,俞幼悠才发现它好像早就被药晕了。
也是,当时她误以为白狼是刺客,所以把剩下的所有昏睡丹全摸出来了,约莫也就二三十倍的药量吧……
妖皇用爪子刨了刨白狼,发现它没动静了,于是低头在它身上嗅了嗅,然后伸出舌头开始替白狼舔那只受伤的爪子。
舔了两口习惯性地想偏过头去吐毛球,结果发现白狼好像没掉毛了。
于是妖皇更加满意,转了个方向准备给狼背上的那道血口子也舔舔止血。
它还记得这头白狼崽子,跟这只新捡来的崽子一样,都是不太会舔毛的蠢崽子,瞧瞧这满身的血,一看就是没舔过的!
刚刚跑去角落套上衣服的俞幼悠飞快跑来阻止,把妖皇的脑袋往边上推:“别舔了!我来给他治伤!”
妖皇以为这只小崽子不平衡了,于是很敷衍地也在她脑门顶上舔了两下,以示公正。
俞幼悠面无表情地抹掉一头的湿漉漉,然后摸了一把糖豆出来:“你一边吃去,我要治狼,你别打扰我了。”
巨狼低头嗅了嗅,冷傲地舔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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