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族的我你爱搭不理,妖族的我你和蔼可亲,不愧是严重的种族歧视患者。

        俞幼悠感觉肩膀沉重极了。

        她觉得自己需要缓缓,所以偷偷地溜到无人的茅房把妖族血脉压回去再藏好尾巴后,飞快地回到了小伙伴温暖的怀抱中。

        不过待回去以后,俞幼悠非但没有得到安慰,反而再次遭受重创。

        自她进门后,狂浪生一直在悄悄盯着她看。

        俞幼悠以为是自己的脸上的口脂没洗干净,摸了摸脸纳闷道:“我脸脏了吗?”

        盾修欲言又止,俞幼悠追问:“有哪儿不对劲,你直接说就是了。”

        狂浪生轻咳一声,竭力让自己的说法委婉些:“俞师妹,你是不是在饭堂吃太多了?你的腰……咳咳,它看起来好像粗了不少啊。”

        尾巴没能变回纯秃状态所以把腰撑粗的俞幼悠:“……”

        狂浪生看到俞幼悠脸上的绝望,马上指着踏雪安慰她:“没事没事,你看大猫的腰才是真的粗!”

        踏雪毫不客气地照着狂浪生的手指咬下去,俞幼悠见到这一幕,心里终于舒服了。

        不过她不知道的是,那个被她医治的翼族此刻扑棱着已经痊愈大半的灰翅膀,正激动地在黑石塔外和同伴宣扬着秃大师的药汤是多么的神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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