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今年……

        马长老躺在躺椅上往后一看,他身后的那块空地已经坐满人了。

        主要负责解说东境的那个散修把自己绑在了树上,声音随着画面变化而逐渐兴奋——

        “已经是第五天了,俞幼悠今天又拿着丹炉跟剑修一起出发斩杀异兽了,我们可以看到盾修们也放弃了防御,开始拿盾来砸异兽了,对,这就是代表着自由的东境,不为形式和武器所拘,一切都可砸!”

        “丹鼎宗,顾名思义,丹和鼎乃他们的看家手段,灵丹大家都已知晓,现在也是时候让世人见识他们的鼎了!”

        牛长老用复杂的眼神看了眼马长老,低声埋怨:“你教的好徒弟!”

        马长老:“都说了这招不是老子教的!”

        偏偏后面的散修们已经信了解说员的话,每当俞幼悠拿丹炉出来砸异兽的时候,后面都有人跟着欢呼一下,开始兴致勃勃地计算着她砸趴了多少只异兽。

        当然,没人觉得俞幼悠敢生嚼幽蓝花根,所以他们还开始猜测丹鼎宗是有某种神秘丹方,能让孱弱的丹修也拥有超越盾修的可怕力量。

        就连马长老当年孤身干翻悬壶派一群长老的光荣事迹也成了这个推测的佐证。

        “丹鼎宗真是深藏不露啊!”

        听到这样意味深长的试探,丹鼎宗两位长老揣着手,老神在在地注视着画面,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越发让人信服那个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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