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闷响,少年晕了过去。

        他连忙将少年半扶起来,摸索着床铺找寻枕头时却触到一个毛绒绒的东西,顺藤摸瓜捏了上去,怎么连着谢颜的脊椎尾处?!

        叶君晰连忙摸下床,将蜡烛续上,转头看向床铺,只有昏厥的谢颜和一堆凌乱的被褥。

        扶了扶额,叶君晰感慨自己是被这小子亲昏了头。

        将少年收拾妥当,叶君晰的心跳却还未平复下来。干脆去卧鲛池里坐了一会儿。

        往日里,他最喜欢池水滚烫,能滋润着他的周身。可今夜却不同,水越热,他心里越是烦躁。脑海里总是翻来覆去要想着刚刚发生的事情,他甚至觉得方才其实也没什么。

        毕竟他们二人更亲密的事情也发生过。

        可他还没弄清谢颜到底是不是

        越想越乱,一潭池水猛地凝结成冰,朝着周边蔓延开来,白霜覆盖着绿草,眼看就要将少年种下的香蕊百合一同冻了起来。

        师兄!我晒了好多百合干,只有琉璃果一熟,我就能吃上师兄做的琉璃百合羹,对不对?

        谢颜说过的话突然将他纷乱的思绪唤了回来。

        周遭的冰霜冷气全数回拢到他体内,他深吸了一口气,决定还是以谢颜的伤势为重。

        第二日,他正在给谢颜换药,少年悠悠转醒,盯着他直愣愣地问道:师兄,我你的嘴怎么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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