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金发美人也不是个弱女子,她一手抓住毕彦的手腕,另一只手从内绕行抓住他的脖子。扭转腰肢,侧身将膝盖塞进他的腹部。另一条腿挡住毕彦跪在地上的支撑,以一个剪刀腿扭转了局势。

        被跨坐的毕彦怒火中烧,双手抱住金发美人的头颅就要将它拧下来。

        叶君晰惊呼:彦儿,此处是皇宫,你若伤了她。我们未必能全身而退!

        金发美人乘机逃脱,又与追上来的毕彦扭打在一起。

        叶君晰见这样不是办法,万一引来了守卫兵,榻上还有个昏昏沉沉的钟介然更是逃脱不开。

        他冲过去,摇了半天钟介然却还是一副迷迷糊糊的样子。

        那便拧吧!疼痛总是更能让人清醒!

        费了半天劲,钟介然终于醒了过来,看见自己身上红痕片片,立刻哀嚎了起来:这,这,完了完了,吾不干净了,吾不干净了~~~

        叶君晰一把将他从榻上提溜了起来:钟道友,你清醒一点。你服过灵殊花没有?!

        吾,吾吃过了。然后就被带到这里钟介然坐起之后,入目便是在地上扭打的二人,骇诧得舌头也打了结:就是那个女人,她想,她,她已经毕,毕道友怎么也在这里?

        叶君晰不想钟介然再继续纠结这个问题,只能安慰他说:你不要乱想,铜岚国主她还什么都没做。钟道友,你既是医修,可有办法替她诊治不育之症?

        什么?钟介然震诧,他指着被毕彦压在地上颤抖的铜岚国主,反复确认自己确实是看到金发美人下三路是多长了个物件:她,她,她,她是个书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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