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明的结界直切下来,削下沈向卿两缕飘扬的长发。他若刚刚再向前一步,兴许就要见血。

        叶君晰断不会用这等阴狠的结界之术。

        沈向卿立刻厉声道:何人在屋内?!

        谢颜挑眉站在门前并不开门,只是勾起唇角邪魅一笑,语气还是那样的乖巧:沈掌门,是我,谢颜。大师兄他睡着了,我怕外头的夜蛙吵了师兄好梦,刚刚随手置了个结界,没想到沈掌门您在外面。若有对掌门不敬之处,还望仙师谅解。

        门外好一阵沉寂,沈向卿这个时辰过来必然有私事要找叶君晰,此事若换了旁的弟子,必然会叫醒叶君晰。

        可谢颜却只是站着,平日里乖巧的身影映在暖黄的窗棂上反倒显得有些阴森跋扈。

        谢颜,君晰既然已经睡了,你留在他房中做什么?

        谢颜在门内无声地笑,他隔着门都能想到沈向卿不悦至极的尊容。

        沈掌门,大师兄累了一天好不容易睡下,我还在收拾房间,沈掌门有急事吗?

        谢颜朝后退了一步,漆黑的影子被拉得更长,像一支削减的木箭直戳门外的不速之客。

        谢颜你也早些回去吧。

        沈向卿说完便飞身离开,谢颜又驻足了一会儿,确定门外无一活物才将结界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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