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圆。”突然，吕老夫人开口，语气不轻不重，没有起伏，“我记得陆家有两个女儿吧。”
阿圆本想问问这条手链是不是当年老夫人看到的那条，闻言眼神一动，收敛了心神，躬身回答道，“是的，陆芷韵是陆家的大女儿，母亲早亡。现在的陆家夫人当年是陆正邦的小三，这个女儿和陆芷韵前后只相差一个月。”
说着，阿圆拿出早就吩咐人准备好的东西，递上去，“老夫人，这是陆芷韵母亲的照片。”
吕老太太赞赏的看了她一眼，这么多年，还是阿圆最懂她。
她伸手接过照片，有两张。
一张是白玉兰的，还有一张是年轻时候兰老夫人的照片。
照片有些模糊，可只一眼就让她肯定了自己几个小时前的猜测。
尤其是白玉兰和兰老夫人的长相，简直有八分像。
白玉兰眉眼间带着几分桀骜，精致的长相在那样的一双眉眼下显出几分英气，简直和兰家老太太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陆芷韵长相肖母，尤其是那双眼睛，简直一模一样。只是剩余五官结合了父母双方的优点，让人乍一看觉得她没有她母亲看起来和兰老太太肖似。
吕老太太出神地看着照片，半晌才抬起头来勾了勾嘴角。
“难怪那样没有教养，原来是个没妈教的，跟个小三上位的女人学了一身的牙尖嘴利。陈沅大概也想不到自己找了几十年的女儿生下了这么个玩意儿吧。”
陈沅是兰家老太太的闺名，阿圆闻言头埋得更低，当年自家老夫人，和兰家老夫人之间，可还有好一段前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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