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沉的眼神看着关闭的车门良久,秦寒夜下巴微抬,对路竟点了点那辆车,“你,坐上去!”
路竟:“……”
老板,您能放过我吗?
当然是不能,路竟甚至不敢哭出声,只能委屈巴巴上去和陆芷韵打商量,“陆总,我们天秦的车坐不下了,我能上来挤挤吗?”
陆芷韵透过车前玻璃注意到浑身启程低沉的男人钻进了撤离,路竟日常是跟着秦寒夜做同一辆车的,除了他们两个,五驾的车里面只有一个司机,秦寒夜不会允许其他人上车。
所以,有个屁的坐不下。
可是看着路竟可怜巴巴,就差双手合十求自己了。
陆芷韵心烦意乱的摆摆手示意他上来。
只怕要是她不让他上,路竟要被他们家老板扔在路边自生自灭。
想到这里,陆芷韵一阵烦躁。
明明已经说好了分开,可秦寒夜现在这样到底在干什么!
最让她无力的是,秦寒夜以工作为借口,让她连发作都找不到理由。她闭上眼睛,疲惫的揉了揉眉心,决定眼不见心不烦。
可眼不见明显是不可能的。
到了工厂,秦寒夜拒绝了厂长和车间经理的热情招待,偏要陆芷韵边走边给他介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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