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琮天的能力毋庸置疑，面试个把助理还是绰绰有余的。
快到白玉兰的忌日了，正好趁着今天天气不错，陆芷韵想去看看母亲。
秦寒夜亲自将陆芷韵送到墓园，叮嘱道，“两个小时后我来接你，带你去一个地方。”
墓园的路边种了大片的菊花，正值花期，什么颜色都有，这么悲情的花似乎也变得热闹起来。
陆芷韵抱着大捧的玉兰，找到母亲的墓碑，在碑前放下。
“妈，我好久没来了，你有没有想我？”陆芷韵将带来的瓜果祭品放下，又用纸巾细细擦拭了墓碑上的尘土，轻轻靠了上去。
就好像她还活着时那样。
陆芷韵絮絮说着她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就好像白玉兰真的还听得到一般，末了她说，“妈，我谈恋爱啦，下次带他来给你看看好不好？”
她说话的时候语气仍像是多年前那个天真烂漫的小姑娘，走在街上同母亲撒着娇说自己要橱窗里最精美的那个洋娃娃。
陆芷韵下去的时候，秦寒夜的车已经停在路边了，恍惚让人有种他一直没走的错觉。
陆芷韵上前去拉开车门坐上去，顺势靠在了秦寒夜的肩头。
“怎么了？”秦寒夜握住她的手，另一只手在陆芷韵脸上捏了捏，“哭了吗？”
陆芷韵摇摇头，能听出来兴致不是很高，“就是想让你抱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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